沉默忘言

拖沓一點

  
  我經常拖沓,意思就是說經常說到、想到但是做不到。
  上周答應下來的方案,到現在也交不出來,即便現在手頭上有了材料也不想幹了,就像多拖延一些時候,直到實在沒有拖的時間為止。
 
   
  是有點變態,也懶得否認。晚上看龔雪出演的好事多磨,真好的女人。以前一直都夢想這樣有文化有理想溫柔善良的女人,從來沒想過是電影看多了,不過現在知道該怎麼想了,夢裡想。
  
   
  找個時間,找合作廠家吃個飯,感謝他們半年來的支持,不過現在仿佛要說再見了,按他們的工作現狀,如果我再待下去,就是不要臉。工作搞成這樣子,就算他們再有後臺背景,我也沒興趣三陪了。就像我之前對別人說的,我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如果回去的地方不要我也無所謂,保個飯碗問題還不大,受够了這幫鳥人們。
  
  花了一周的時間看了兩部陳莉萍的電視劇,雖然不是從頭到尾看完,也够了,我現在就只撿想看的部份看。而現在找不到更多的劇集,突然感到無聊,書看不進去,電臺還是聽的,台北愛樂,怎麼都喜歡聽。
  其實真是想回到8年前,剛出門讀書的年代,我想用我現在的無恥,替換當年的無知和懦弱,也許那樣子發展下去,也不至於現在的情況無法解決。我現在長長跟人說,後悔當初小時候學習成績太好,而忘記了那是該玩鬧的年紀,將太多的時間浪費掉,沒有盡情的玩耍,到如今,想玩都不知道怎麼玩,太可悲了。以前的教育說要回首往事的時候,不能怎麼樣怎麼樣,太他媽扯淡了,當一個人回收往事的的時候,應該為小時候的張狂、玩鬧而感到溫暖,而不是為小時候的努力學習而自鳴得意,這是悲屈的人生,沒有意義的人生,持這種態度的社會也不會是民主和科學的社會。
  
  這是牢騷,不代表什麽,請勿斷章取義。
 
  
  
  不過任務還要完成,今年要找個女朋友,雖然我沒有強烈的願望,但就當是一項工作吧,我想通了,沒有這些鳥事情,就難免大家懷疑你是否身心健康,懷疑你是否有作為他們同類生物的誠意,嗯,你還想怎麼樣?
   
  IE9是真的不好用,誰他媽發明的。
  昨天晚上3點多睡,估計4點才睡著,而今天早上6點多就醒了,但一直撐到快8點才起床。
  唉,那是因為胃疼了一晚啊!

高了高了

 
  上上周,建麻媳婦兒要介紹個護士小姐給我,我就應下了,見了兩次面,第一次她很疑惑我到底有多老,第二次我覺得自己更顯得老。
  於是上周五,老男人喝酒,我受教育:要去找個老婆,不要讓人覺得玩世不恭,不要等別人來找你,你不是什麽了不起,主動一點,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
 
   
 
  於是我真這樣干了,晚上趁著酒勁兒還在,一個電話就出去了…….然後就後悔到現在,後悔自己的言行有點傷人了,當然,是我的錯。那晚掛斷電話是接近1點,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建麻和他媳婦兒,然後建麻就被痛駡了一頓,這是我欠他的。

  
  我覺得應該是沒醉的,但是有些話肯定是說得不合適的,不喝酒電話短信肯定是發佈出去的,一喝了酒話又容易說錯,我不是玩世不恭,也從沒有想過要這樣干,我只是懷疑,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準備好去跟一個不太熟悉的女人談論感情問題,從小到大就誒有跟人傾訴的習慣,就算喝醉了也只是發牢騷,但不會傾訴感情,都習慣了,怎麼改得過來!
  說起來這事兒見鬼,因為上週五的早上公司老大跟我談話,末了要求我今年完成2件事:找個朋友、培養一個興趣愛好。朋友是指女朋友,愛好是指能和其他公司同事一起玩兒的比如打牌打麻將之類,我說這真是很難,但我也沒說不幹。

  操蛋就在這裡,幹嘛非要撐死這個面子,這兩件事對我而言不說永遠不可能,但至少這一年是肯定不行的,如果這要跟職業前途掛上鉤,那就隨他去吧,我的床只有1米5,現在容不下別的人。
   
  
  我已經明顯感覺到,去年半年的工作成績讓一些人感到很不舒服,就算老大認可,但畢竟只是個外地人,搞兩年就閃人,而我卻不知道要待多久,我時常對問我的人說,大不了從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降崗位也無所謂,是真無所謂,可其他人不會這樣想,也不認為我是認真的。社會就是這樣的演變,有雷鋒來幫你,你就照單全收,但過後你還是不會認真的相信雷鋒來過。

  
  老婆的問題也是,每個人似乎都關心的很,覺得我有毛病,不近人情,想給我介紹的被我拒絕后認為我自高自大、自以為了不起。我也鬱悶,因為這是我個人的事情,又沒有傷天害理、影響社會治安,大家又何必呢,就算不孝那大家就直接譴責我嘛,又何必擺出一副很道德的姿態呢。 有時候我是真的想,就讓父母做主,選好了我直接接受就行了,免得大家好像都不舒服一樣。
   
  
  晚上本來是要趕點工作,明天要交的,不過心裡亂的很,又胃疼得很,完全靜不下心,於是乾脆喝上一杯劣等白蘭地,寫寫無聊的懷疑人生的廢話。這兩天一直看新加坡老電視劇,我很喜歡的陳莉萍,但都沒有看完,看了三分之二后直接跳到最後2集,因為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就是最糾結的部份,陳莉萍與惡人結合,很久以前似乎不會說難以接受,而現在一到這種情節就跳過,想逃避不看,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

  
  媽的,太扯淡了,白活一場。
   

記憶

時前,有人問,你看了多少書多少電影聽了多少歌

考慮到和諧,沒敢說真話,其實我看的最多的是日本裸身武打片,聽得最多的也是呀麼跌
所以我回答的是
我TM怎麼知道自己看了什麽書看了什麽電影聽了什麽歌

人到中年,對人事感到疲倦,對事態感到無聊,對自己
感到激情澎湃

我一直喜歡北島的詩歌
他比我老多了,沒機會喝酒了

我儘量抽時間陪老父親喝酒
我記不得他的年紀,但我繼承了他的白髮

在人間,他是我的標杆,是我的驕傲
那樣的男人
是很多女人想而得不到的

而在在22世紀里
我失敗了
卻意猶未盡

我看牟森日記,就想,這人怎麼回事
後來翻看老三篇
哦,原來是這樣
中國的歷史,看得想去考研
老外寫的歷史,看得想去喝酒

台北愛樂“不只是昆曲”終於開播了,一定要記一下
沒聽過的,沒有發言權
老外有OPERA
我們有昆曲
你不明白,但並不是說你就有權利拿超男女去應付人類,你TM 的

我在廁所裡陸續看完了三聯的一期關於武俠和美劇的文章
這編輯,我想跟他喝酒
徐克老得擦屁眼都要人幫忙的地步,拍什麽拍
非要拍,就拍3D版的《姑且妄言》,大時代題材
不過,如果我有足夠的錢,我一定選胡金銓和李翰祥合拍

我不記得老娘老爸小弟,甚至我自己的出生日期
卻記得民國開年是1911,大陸建國是1949
世界就是TM的扯雞巴蛋
在潛意識里,我已經在但丁那裡的倒數第幾層
他在遊覽的時候沒有看到我
而我看到了他 ,但我沒求他
我希望自己再墮落些
這樣,他連看都看不到我哩

像我這樣,什麽本事沒有,卻還假裝清高自負
這,就叫悲哀

   

過年鬼談

  年假過了一半了,這一半的時間里天氣比假前冷了許多,街上人也少了許多,出租車價格貴了許多,個人也沒有比平日的週末輕鬆許多,走動也沒有比平日多許多,只當于比平日的假期意義多了一層而已。
   
  年29夜8點,去單位看看值班的情況,有什麽異常沒有,發現不少人已來了多時,一打聽,原來有公司領導慰問,發紅包,怪不得! 8點多后,人慢慢的走了,因為領導的慰問已經結束,我留到10點,擔心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年年都是如此,自己已經習慣了。想想先前那些人,一笑,其實也沒什麼,你工作是爲了什麽呢?
  
  老頭子總想讓我陪他喝一杯,雖然一直在感冒,還是端了杯,老人的心情,一年到頭也沒怎麼關注,這杯水酒就當是賠罪吧,席間絮絮叨叨,從家裡說道七大姑八大姨,靜靜的聽著,喝酒,心想,是呀,多少年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過老家,很久沒有關注過老家的人,雖然自負的認為那通向老家的道路依然記憶,但面對老父總覺得心裡發虛。
  也許,那一抹留在記憶中的自負,只不過是自己對抗懶惰和無知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待酒的火熱燒過,就只剩下悲涼和落魄的孤獨魂靈,這麼多年,爲了那些不知所以然的目標和不值一錢的自尊,親手葬送了世間曾給予的人情世故,值得麼,值得麼,值得麼?
  酒醒了我肯定不承認的!
  
   
  初一初二值班,同值班的還有85\90后的,感歎,責任心實在不怎麼樣,問題能拖就拖;不講衛生,門口的垃圾已堆成小山,10米外廁所旁的垃圾堆已經開始流膿水,卻都視若無睹,正詫異間,另一個女孩子請我吃糖,順手從角落里又拿出一個紙箱子--房間內的大號垃圾收集器。 不知道這是不是現時下的正常!
   
  一個中學同學,他老頭子當年是組織部部長,退休前是人大的,每年初一都是老人的生日,以前每年初一哥兒幾個都去拜拜年,今年另一個夥計要拜丈母娘,由於我要值班一時忙,就拖另一個讓一起說一聲去不了,結果回說要我自己去請假。我想,作為朋友,這種祝壽不是我必盡義務,如果非要搞得這麼政治化,對不起,恕我無禮了。只有尊重互相,才會有互相尊重。
  
  11年算是混過去了,沒勁,無聊,扯淡,12年沒有計劃,不敢有計劃,不相信自己完得成,如果可能,倒是希望倒回到09年之前,那時候更加落魄,更加胸悶,可是那時候在學習上面卻有很多收穫,把酒問學,才是我希望的生活。
  
  

年關,與很多人一樣,值班,然後木然

  
  加班也好,值班也好,其實我也不太有所謂,反正10年前就是這樣了。
  團年飯還是要吃的,形式和實質都要,年嘛,對我來說意義比誰的生日要重要,如果還有重要的,那就是忌日,因為那是往生的日子,不說了,有人覺得晦氣。

  年酒醉人,醉了難受,不想讓人知道醉了的自己需要人扶助,只好自己逞強折騰回家--讓我自己覺得詫異的是,大門鎖的密碼,清醒的時候時常忘記,醉了的幾次卻從不曾忘記,因為第二天發現挺尸在床上的狼狽的自己。

  是呀,這不是什麽好事情,慚愧的很,這年頭,找不到女人的男人是什麽?昨晚上在單位門口還碰到以為前輩熱心的將我攔住,說要給我介紹一個年方26的有才女人,還勸我說年紀不小了,不要把要求搞得太高。唉,我說,好吧,一來我長相就這樣了,遠看50,近看60,二來收入也就這樣了,三來家裡負擔重:一個沒錢結婚的農民工弟弟,一個年老多病待業的文盲老娘,一個60了還要打工的初小水平的老爹。介紹對象是吧,您就把這情況告訴對方,看著辦吧。
  看什麽,你願意我還怕落得個害人的帽子。

  不過說起來,這幾年給我介紹對象的還不少,沒有一個有第二次見面的,有人想通過我找工作,有人聽說我的單位效益好,有人覺得我好說話,有人覺得本分,哦,本糞。看看下面這個,我就遇到過(當然沒結婚)。

  其實也不是要說誰好誰歹,道德,在赤裸裸的人類面前是沒有絕對界限的。你找到自己的伴侶,恭賀你;沒找到也不會可憐你,對我自己也一樣。
  因為之前看到網絡上有不少人感歎說回家怕被人問婚姻情況,要我說,你苦個逼啊,找對象,直白的講就是你要什麽,ta要什麽,中一部份,鼓勵獎;中大部份,優勝獎;全中,500萬。
  所以,你說你愁個雞巴毛啊。
  
  算了,大過年的,不說了,趁此新春佳節,順祝TCL電器集團龍年倒閉,關門大吉(產個電視,配的螺絲竟然不配套,一問,都這樣,買家也不提醒,客服說幫找售後,售你媽逼后,你拉坨屎要誰吃)

  
  節前一夥計,35歲結的婚,當時我這個老男人還做了回老伴狼,過去2年了,於是我說你要是今年生個人類出來我就保證今年找個媳婦兒明年結婚,沒想到到他筷子一挺,你說的。 登時我就愣了下,失策,臉相40幾的人婚都結了再結個仔出來多容易,可苦了我了。
  煩惱都因自己生,真理啊!
     

精神自瀆

  小孩子打架和大人打架有何區別?現在的時期和改革開放初期有何區別?自瀆和性交有何區別?

我更喜歡簡單一點討論問題,但也不希望簡單到2B那種地步,以前總是在想如何在世事中儘量保持獨立的意見,但最終爲了能買得起自瀆用的紙以及自瀆后的水和天然氣而有限度的放棄,當然也曾一度自暴自棄,僅僅是因為感覺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其實現在想起來,那算個什麽鳥,當貞潔僅僅只是娛樂的時候,你的鳥還真不值個鳥。

那個時候,我看到一群人在樹上,或搖或攀或吊或拽或蹭,好像有一個人是想把樹扳倒的樣子,而且最終還真的扳倒了,那樹根下出現了一個可容納兩人胸圍的園洞,大家都蹭上去看,因為有人發現那洞口陰森且有陣陣冷氣湧出,黑漆漆的實在惹人的好奇,我也凑了上去。
應該有人下去看看--在有人扔了幾顆石頭下去卻聽不到任何迴響之後,大家的好奇心達到了新的高度,於是有人這樣建議--可是沒有人能讓自己的好奇心變成下去的動力,我的腎上腺素突然爆發,在陰莖有點勃起的同時,將繩子圈在了自己的腰上,我的好奇心實在太不成熟,這註定要變成一出最終早洩的精神自瀆。
那洞真的不深,至少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深,我到達洞底的時候還可以仰頭看見頭頂上那幾顆龜頭。但是當發現洞底還有一個斜下去的長坡之後,我從龜頭的意淫中開始懷疑,爲什麽這麼淺的洞卻聽不見大石頭落下來的聲音,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斜坡的緣故么? 想要知道真相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繼續走下去,我不用擔心會死掉,因為手上的油歡騰燃燒的同時,勃起的陰莖也抵擋了可能的心悸,事實上我已經沿著斜坡走了至少1公里遠了吧--先前那些龜頭發出的滋滋聲已經變成細微的風聲了。手上的油燈那火苗竟然依然歡騰--天啦,它竟不懼這洞底的冷風么?恩,它就像我下體的陰莖一樣,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卻是沒有軟塌--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
......
時間,根本就沒有概念--我沒有早洩啊--這是我之後想到的。那油燈讓我能看到前方大概50步遠的的路,但是只能是前方的空間,看不到上下左右的洞壁,於是開始懷疑自己所身處的真的是洞里么?直到突然間來到一個足夠寬闊的環境中,我的意思是,感覺從一個小洞來到了一個大洞。舉起油燈的同時,意外的發現四壁竟也同時能看到,在我的400度近視的條件下能看到東西的最低限度上。那前方是一條長長的通道,上面的圓弧的頂,兩側是圓弧的壁,腳下是平的地面(地面?),隱約中似乎隔一段距離就有一些類似土包的東西出現,另外當我決定繼續前行的時候,才發現腳底下實在不是平的,而是坑坑窪窪的,沒有水的氣息,因為我的鼻炎感受到了塵土的味道。
任何一個人,在這樣陌生而無知的封閉環境中身處,如果沒有恐懼感,那應該是我們還沒有發現過的某個星球上的某物體,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陰莖在顫抖,我知道那不是要泄了,同時也很奇怪先前更封閉的環境中不曾出現的問題爲什麽現在卻發生了,無疑,這種感覺導致了恐懼感逐漸要反攻了,儘管不知道原因。
有聲音!在前方,我敢肯定。停步的同時轉身想確定自己已經走了多遠,卻發現前後已經都沒有可供測量的目標了。走還是不走?或者往前還是往後?這不是莎士比亞的鳥問題,而是我的鳥該決定的問題--最終還是決定先站定,希望直到那貌似撲面的聲音被確認,至少這樣可以佔領主動吧--我的鳥又開始扯蛋了。
 

爽與不爽

  以前硬碟的壽命總是不長過1年,辛辛苦苦下載的音樂、電影已經掉過幾次了,很不爽,很難過,很憋屈,之前總覺得是自己太猛了,都怪自己不懂得對這些柔弱的硬盤憐愛一些。後來回想起有幾次發現硬碟掛多了就有個別硬碟不轉,心想是不是電源動力不夠造成對硬盤的損害,看了看電源型號,上網一查才知道原來是傳說中的李鬼電源,立馬想罵人,不過轉眼又一想,莫慌,搞個好電源再看。4天后一個嶄新的品牌電源到手,幾百塊出去了,需不需要罵人就看這一試了。

  結果罵了一天,為那些受不白之冤的硬碟鬼魂。

  3C產品,自己不學習讓奸商坑了活該。

  秋高氣爽,不冷不熱,在家裸居其實很爽,無拘無束,有益健康。當然前提是先洗澡。

  我一直認為如果一個人老是犯同一個類型的錯誤是不可原諒的,這說明你沒有吸取教訓嘛,無論從哪些方面來看都是你自己主觀的原因,沒有理由原諒。但是後來經過很多次社會教育,我明白這其實是很武斷的想法,偏於理想色彩,完全沒考慮人無完人的道理,有些天生就犯賤,所以總會時不時的犯幾次賤,你說這樣的情況怎麼面對,你認為瞎搞,那別人天生就這樣有什麽辦法,如果說正常,這不是瞎雞巴扯蛋么,於是最好就是視若無睹,非要拿出個態度,就犯傻,犯傻至少比跟著犯賤要好一些。
  愛爾蘭威士卡沒有波本那麼卡喉,喜歡。波本也喜歡,但換換口味是有好處的。

  爽與不爽自己覺者舒服、不影響宇宙和平就好!
   
   

  

京你奶的东

  
  中國的鳥企業,就知道花花腸子扯鳥蛋,從來就沒真心想過為客戶服務的事情,為人民服務的口號在他們看來是政治,而政治不能介入商業是他們的說辭,你每天就想著怎麼能騙幾個是幾個,也就是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可以招搖幾年,還能搞個紅旗手之類的婊彰。
  
  事出有因,定的一個47元的吉他調音器,一個161元的HDMI線纜,47元的東西通過快遞,2天到手,而161元的東西6天了,在哪兒都查不到

  誰能從這個流程裏面看到東西的去向?
  氣不打一處來,於是發了諮詢消息,2天了,無人理睬,於是又發了投訴,這回有回覆了

  這種回覆有個屁用,等於沒回覆,仰天吐血都無計可施。

  之前卓亞也有類似情況,他們選的那個雞巴物流,屌得很,多次投訴無果,鳥卓亞義正詞嚴的說物流就一家,沒得選,無語幾個月。上上個星期卓亞的送貨員說換物流了,心裡一驚,更壞還是更好?

  我感覺,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消費者基本上都是媽的弱者,討個說法像是乞討一樣,我不否認確實有無理取鬧的傢伙,但這畢竟是少部份,你商家不能抱著有一顆老鼠屎一鍋飯都是屎的態度來對待所有人吧,關鍵就是偉大舵手那句話,為人民服務,政府可以不當回事,那是因為它有特權,而你商家不當回事,就是你無德,所以說無商不奸永遠都正確。
  
  

考試

考試是每個人一生都要經過的,沒有幾個人不討厭考試,我從小跟大家一樣,經歷了大大小小很多考試,不過奇怪的是我至今也沒有覺得有哪次考試是我很討厭的,倒不是說自己有多麼厲害,事實上每次考試前心裏就緊張,老想上廁所,但是每次只要考試一開始就不覺得緊張了,即便碰到不會的題目也無所謂,也許就是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從小到大的考試超過90%的情況下都能順利通過,即便考試前沒有準備也是一樣。

可是我還是不喜歡考試。好不容易一個週末,卻要考試,雖然我是監考,但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考試就是考試,討厭。

昨晚看著三島由紀夫的薩德劇本不知不覺睡著的,但依然覺得是出很有意思的劇。以前只關注薩德侯爵的SM表現,沒想過其他,而這個劇卻將薩德侯爵撇開,只是作為一種襯托,他生活中的女人們放在了前台,那些女人們不同的心理表現描繪的很有意思,至少我認為在事實上既沒有將後台的薩德侯爵扔開,也沒有讓人們對薩德侯爵的心理情節重新認識,反而通過這些女人的表現,更進一步的強化了薩德侯爵的影響力,忍不住要叫好。
不過今天下午看小日本毛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三島的這種寫法,像極了日本的色情文化,對女性(主要方面)不是簡單的從肉體方面淩辱,而是通過從心理上對人的淩辱,讓人從心理上不管是不是情願的接受淩辱,從而達到一種高潮,就像“想讓一個女人徹底屈服,就讓她說出那些淫穢的語言(某成人小說裏面看到的,大概意思)”。 坦白的說,我不完全接受這種做法,但我相信這種做法的效果,因為這不是只有在成文文化裏才有的概念,生活中類似的情況比比皆是,容不得我承認不承認。
好吧,這也不是我想糾結的東西。

我想談論的是關於老城的故事。 我有很多年的時光都是在老城度過的,那裏有太多少年的情況和羞澀,工作后很長一段時間也還是在老城裏,那裏的人和事,都留下了太多的印象,直到搬出老城,我以為會很快融入另一個環境,然後事實上,不僅沒有到達這種預估,反而感到失落。很奇怪,我離開農村老家10年了,對老家的印象依舊清晰,但沒有懷念,反而是一種嚮往,就像嚮往去某一個沒有去過的西歐國家一樣,而對於老城,反而是一種牽掛式的感情,嚴格的說,兩者的感情應該是反過來才對呀。
老城的女孩子就是比其他區域的要好看,就是這麼固執的認為。每次回到老城,靠到那些行走、駐足的女孩子(當然不是所有的)就覺得像夏日午後的風、像冬日午後的太陽,心隨之就軟了。不管喝沒喝酒,我都知道那裏面有心理的作用,基於對老城的懷念,老城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這樣的故事在小說裏、在電影裏到處都是,不,我不是要說這個問題。
現在有些人,老城外的、老城裏的都有,認為老城就是貧民窟,那種自賤的心理,在很多上年紀的老城人心裏,就是不平衡的代名詞,我很理解。後來迎來了操人蛋的房地產大潮,一些被開發商看重的區塊的人,一夜暴富,第二天就離開了老城,老城的守衛者們愈加的感到落寞和不平衡,那都是他們無法操控的現實。 那些
老城的女孩子隨之變成了兩大類,一類跟著父輩低調的生活,更多的一類開始胡亂的想象,開始用更現實的手段去迎合、去尋找脫離不平衡的路徑,越走越遠。
隨便判斷是有罪的,我覺得每種做法都有實施上的合理性,至少對當事人來說是這樣,自然的,我們都沒有資格評論什麼好與不好,除非你有能力改變潮流,潮流,是啊,多美妙多放蕩的合法字眼。

並不是在哀怨,歷史總是在隨波起伏蕩漾,好與不好都是每個人的選擇,基於能力和心理的選擇,我不評說別人,雖然別人老是扯雞巴蛋的評論我,就是這麼回事兒,每個人都是被與不被對吧。

矯情

雖然很晚了,而且明天大早還要開鳥會,但是因為還有個文沒有搞完,不敢睡覺。說來慚愧,我從晚上10點就坐在電腦旁,一直挨到現在,什麼也沒干,根本就不想干事情,惱火。
堯子的女人身材從生完小孩就一直是圓筒形,貌似有變粗的趨勢,我知道每個女人再胖也不喜歡別人說,可我昨天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當然,她也沒說什麼,能說什麼呢。 他們的女兒有一歲多了,沒看出來像誰,特別謹慎的樣子,除了很熟悉的人,其他人一概不理不睬,冷眼不說,正眼都不望,你要想去動她,她立在原地怎麼都不動一下,眼神時不時瞟你兩下,要是想來硬的,想去抱一下,馬上就要哭出來,可怕。

這些都是鍋巴事情,輪不到我去評論,想起來說兩句而已。 我現在有點後悔當初為了不被降崗而參見競聘結果中了標,每天事情太多了,老是有那麼多私心很重的人需要去協調,一直就最繁這些事情,以前不少人就說過這是我的弱點,一定要改正,我每次都想,改個雞巴,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還要老子適應你? 現在看來不是那回事兒,有種人在江湖的感覺。
我喜歡思想複雜點,而生活和工作都簡單點,現在的結論是思想簡單點,但是腦袋要靈活點,這樣生活和工作才有可能簡單點,否則只會一團亂,想來還是我的能力問題,所以就想倒回幾千年去,當個老實的農民或者農民工,要是不幸讀個私塾還可以閉門讀讀禁書,社會越是發展麻煩就越多。

一個1.5T的硬盤沒打招呼就熄火了,大部分是幾年來收集的各種音樂和電影,可想而知我現在的心情,那不是什麼痛苦之類可以形容的,就像絕望之後的異常冷靜,顯得那麼危險。

是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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